爱枣报

坐得书斋,入得厨房 [枣读：77期]

了了 — Sat, 05 Jul 2008 12:06:30 +0800

有句形容贤惠女子的话叫“入得厨房、出得厅堂”，这样的女子自然不缺“德”，但“才”却没什么机会体现，如果再加上一条“坐得书斋”，也许就齐了。台湾资深才女（一说是当年台大校花）林文月基本符合上述三点，而最能体会这些优良素养的莫过于她的这本《饮膳札记》书里尽显其居家烹饪之乐，轻灵优雅的笔触则来自她良好的古文、写作功底，每次设宴款待宾朋之际种种细致入微的考量和厨房、厅堂间穿梭往来的调谐，则显示其得体又周到的为人处事风格。

林文月和任何职业女性一样，家里家外都要忙。身负教职，教书做学问写文章一个不能少，同时要相夫教子，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的饮食起居都得操心，但无论她的文字还是书中所附她的照片，都看不出身心疲惫灰头土脸的迹象。这自然不是说出身世家又有一份体面职业的她就可以超脱出上述琐碎人生，实在是同样的人生，不同的态度使然。拿这本书的主题——“烹饪”说事儿，家中女主人整日围着锅台转，受困油烟，被岁月摧残成黄脸婆是一种活法；把厨房体验当成“学问”来做，为让家人或来客大快朵颐而甘愿费心并从中品味乐趣，也同样是一生。

从文字中很能感觉到林文月对下厨的热爱，她不止将此视为填饱家人肚子的主妇必修课，更把这之前之中之后的全过程看成联络亲友感情、畅叙言欢的铺垫。她在安排一次家宴前，会用心想想来宾的饮食喜好，南北差异，老人和小孩都要照顾到，荤素搭配相宜，鱼翅和豆腐也高低错落有致，凉菜和点心她会提早做准备，需要煲炖的更是要一两天前就着手。这样做是为了能到时候不手忙脚乱，同时有更多时间陪来宾聊天，而不是光在厨房里忙活冷落了客人。甚至，她还斟酌过甜的和咸的哪个先上，最重要的菜一定要客人不饱又不饿时端上桌，等等。她当然没闲到这个份上，书中不止一次提到她在煲汤或水发食物的时候，利用时间读书阅报写文章，只是她不能全情投入，还需分神照看锅灶。

书里多次提及的一个细节令我印象深刻：林文月每次设家宴款待宾朋，都会预先把要做的菜按照冷热荤素记在一张卡片上，然后注上设宴的具体日期，前来赴宴的来客姓名。听来繁琐，毕竟不是天天这么做，点滴累积其实并不难，她说这么做的用意是“为了避免亲戚朋友到我家来，每一次都吃到同样的菜肴”，心细至此，都融在满桌的佳肴中了。闲时翻翻这些卡片，也是她籍此串起昔日时光的回忆调剂，“许多事情我自己也忘了，包括一些菜肴和人事。翻着写在花花绿绿不同底色卡片上的宴会记录，时光飞逝，竟在小小纸张里。”

书中写了十九道她的拿手菜，之所以不凑个整数，她说是古人有“古诗十九首”，便成为这十九篇的理由。该书中文简体版加了台湾版没有的副题——女教授的19道私房佳肴，想是出于市场考虑的无奈之举，不过这书中内容倒是对得起这个副题，写得巨细无遗、步骤不厌其烦，非常的有可操作性。同一般饮食类文字不同的，是这可操作性之外，文字中渗入浓浓文气与感情。常常是正说着某道菜该如何如何做，上了桌子如何如何受欢迎，笔触就一下子滑落到彼情彼景，充满追忆中的淡淡伤感。

虽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圈子，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的美好，但流转在林文月这书中无数家宴中的身影仍旧引人小小地神往。她在书末随便摘抄了一张旧日卡片上的内容，“那上面所记客人的名字依序为：美丽（庄因太太）、秋鸿（郑清茂太太）、三毛、林海音、琦君、齐邦媛、殷允梵、咪咪（余光中太太）”，菜单则为，“糖醋藕片、洋芋色拉、虾仁镶冬瓜、奶油烤白菜、腐乳大排骨、酸奶肚片汤、清蒸鲳鱼、甜点及咖啡”……

时至今日，就算林文月再怎么有情致、心意要维系这样的饮膳水准，恐怕也难保不被忙乱疲惫的度日主调所冲淡，昔时的内心、昔时的宾客，当然，最重要的是昔时的社会都已无迹可循，我们能领会的，也就是书中传达出的那些微莫可名状的生活态度。

（《饮膳札记》，林文月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05-01著，定价22.0）

[电影]不要让孩子，看见战争（文/小婧）

诗人亚历山大·特瓦尔朵夫斯基曾经说：“战争与孩子——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把这二者联系在一起更为可怕的事情了”。在电影中，流动的画面用一种真实的影像把那一双双纯净的孩子们的双眼展现在荧幕前，所有的文字都会显得苍白。

在《辛德勒的名单》中，我们看见犹太裔的孩子们过着偷偷摸摸躲藏在下水道里心惊胆颤的生活，恐惧赶走了原本自由的奔跑在青绿色的草原上的那些单纯的快乐，真让人难过。所幸的是，我们还能在《美丽人生》中看到乔舒亚躲在父亲为他编织的甜美快乐的梦里，在战乱中仍保留一颗纯真的心，虽然我们只能在这个梦的外面静静的热泪盈眶。

如此现在，依然不能平静的以为世界就算是和平。看完《血钻》，记得最清楚的是游荡在非洲平原上的那些童子兵，他们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拿着不属于自己的枪，仇恨着不属于自己的痛苦，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悲伤。那些钉在心里的绝望，是穷极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也不知，是第几次看《再见萤火虫》了，每次都几乎是从那句“昭和20年9月21日晚，我死了”一直哭到最后漫天的萤火虫飞舞，直到很久之后的现在，仍然只能就这么细细的压着声抽泣着，不能痛快淋漓放开声来好好的哭。

战前的日子总是让人怀念的，在庭院里的打闹，看着父亲笔挺的军装和母亲和蔼的微笑，三月初春的阳光，总是那么暖洋洋的，让人满脸都只有笑意。可是，打仗了。父亲，去了前线，母亲，在空袭中死在家里。

那些拉着妹妹的手在青色的稻田里奔跑，在黛色的夜里追逐着萤火虫的片段，在任何的一刻，都是会划伤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的。即使没有了家，即使最后的亲人也千方百计的赶走这兄妹俩，他们仍然能坚持着，给对方温暖，给对方爱护。

有些记忆，在快乐时候顺其自然，在回忆的时候痛不欲生。人是种奇怪的动物，为了忘却的记忆，让今后的日子，总能勉强过得下去。

即便是住在防空洞里呢，即便是因为没有东西吃要去偷呢，即使被农夫被警察追着痛打了呢，即便是在外面做了坏人满心愧疚的走回家来呢，无论有多难，只要能看见妹妹的笑脸，看见那个贪吃的表情，一切的痛，都不那么重要了。只要，还在一起。只要，听见那一声，“谢谢哥哥，你真疼我”。

可是，她死了，因为饥饿，因为病。抱着再熟悉不过的小小的冰凉的尸体，生命突然完全失去了意义。直到战争结束后的一个月，他已不再能如幽灵一样徘徊在车站，因为，他用剩下的最后的力气，拿起那个斑驳的糖果盒，留下最后一滴眼泪，死掉了……

真的。不要让孩子，看见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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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很多，烧杀抢掠的。于是小婧总在想，如果我们不知道什么叫国家，如果我们不知道什么叫利益，如果我们都幼稚的只会欣赏身边的美好并追逐着那些夜空中闪闪发亮的萤火虫，如果我们对着所有的陌生人都能露出真诚的微笑……

[枣读新闻] 树生长的声音—窦唯、张楚、何勇、姜昕2008上海演唱会

时间：2008年7月5日
地点：上海体育馆
窦唯、张楚、何勇、姜昕2008上海演唱会票价：

1280VIP、880、680、580 内场
480、380、280、180、100 看台

本期枣读由波斯蜗牛、小婧供稿，乐在编辑

奥运会是个充气娃娃 [爱枣报：270期]

曾理 — Fri, 04 Jul 2008 07:00:08 +0800

爱枣报，十篇新闻十分钟。爱枣报，和早餐一样重要。今天是7月4日，星期五。

[1] 新华社发稿说，中共中央统战部长杜青林近日与达赖喇嘛的私人代表进行了第二次会谈。在这则洋洋洒洒的新闻稿里，我们看到，杜部长先后谈了抗震救灾、中华民族凝聚力、中共优越的执政理念、社会主义优越性、西藏大发展、然后呢“就一些具体问题交换了意见”。嗯，很好很详细，就是不知道双方谈了些啥。。。。

据BBC报道说，“西藏流亡政府”的“外交新闻部长”格桑·央吉表示，北京与达赖喇嘛代表举行的最新会谈“并不令人鼓舞”。于是达赖再一次发出呼吁，希望国际社会声援西藏。外媒评价说中国与达赖会谈，只是为了平安度过北京奥运，因此普遍对问题的解决并不抱希望。所以连岳也说：奥运需要达赖喇嘛。当然，达赖也需要奥运。在2008年这个不平常的年份，奥运会这个身材火辣的充气娃娃，被双方玩来弄去，各自心里的小算盘啪啪响得震耳欲聋。

所以我觉得，与其关心现在的所谓会谈并味同嚼蜡地研读新华体，还不如静待奥运之后，再看双方的表现吧。

新华社的报道也说了，如果达赖小朋友表现不错，天朝将在年底再谈一次。唧唧复唧唧，洗洗睡吧。

[2] 大家还记得《村里来了拆迁队》这幅经典照片么？自从重庆最牛钉子户开始，拆迁纠纷开始以一种喜剧和暴力夹杂的方式呈现在我们面前。而今日的河南开封，在处理钉子户问题时，创造性的运用新思维祭出了新的绝招。不仅采取了旧时的连坐制度，还首度使用经济手段，将钉子户的亲属一律停止公职，不发俸禄。

钉子户藐视地产商的精神固然敢叫日月换新天，可东风吹战鼓擂，家里几口人还得吃饭嘛。开封使出这一招，都搞得有人要跟父母脱离亲属关系了。惨兮！

政府开始采用经济手段而不是暴力拆迁来解决纠纷，不得不说是政治文明的最新体现，是以人为本的活学活用，是执政理念的高度创新，更是政治经济学意义上的一大飞跃，极大丰富了关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理论。

我们真的要为此鼓掌欢呼么？

而在海南，三名八旬老人横卧马路抗议派出所占用土地。从他们茫然的眼神中，我们能看到的，是一种无言的讽刺。

[3] 四川地震灾区的12万高三同学们昨天终于走进了考场，参加了延期进行的2008年高考。这次特殊高考的作文题以一种慈母般循循善诱的口吻轻轻问道：你最想说的话是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地震灾害量身定做，连作文题目都不出意外。这些经受了苦难的孩子们，又将不可避免陷入到一次有意识安排的集体叙事之中。

我很好奇，在这12万人之中，有没有考生会逃离所谓的主旋律，写下在这个特殊的时代，他/她心中最想说的话？

因为我想，“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之类的“想说的话”，只应该属于七一晚会。最真实的东西，还在这些孩子们的心中。只是我们这个社会，我们的判卷老师，能让他们轻松说出来他们想说的话么？

[4] 关于瓮#￥%安事件，以下将罗列一堆新的进展，但不做解读，因为无法解读——我们逻辑混乱的政府有本事把一件事情也搞得逻辑混乱，让人无从判断——想看的快点看，不知道啥时候又没了：

据说昨天下午黔南州委书记就此事向贵州省黔南州各族人民致歉。说他老母亲死的时候自己都没流泪，这次流泪了——弄不清楚他为什么流泪，是县政府被冲击了惋惜财产？还是一件平凡之事动用那么多警力于心不忍？

据说一个7岁的孩子也加入了打砸事件。

贵州省委书记建议免去瓮安县公安局长职务，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最后读一读这篇声情并茂的演说稿吧：李树芬校友：我们的任务是努力学习。

[5] 以下分享一组广告创意：以上是巴黎TBWA广告为大(she)国际做的一组关于中国的平面广告，在前些天的戛纳广告节上得了铜狮奖。

这组广告让有些人都不高兴了，广告作品网站adsoftheworld.com也被GFW了。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嘛，于是请点击这里。如果看不到，请点击那里。后面还有一些对这组作品的评论，有点意思。

[6] 军队在四川大地震中的英勇表现受到了很多赞誉，但昨天的《环球时报》则刊登了一组不同的声音。空军上校戴旭指出动辄使用精锐部队救灾对中国非常不利，更应该将重点放在建设专业的灾难救援机构上。而《纽约时报》却说，中国军队此次在国内公共关系上得分良好，但在一些老资格的观察家眼里印象一般。军事专家称“这帮小伙子徒步翻山越岭，徒手挖出幸存者。这算不上是一支一流的现代化军队。”

[7] 所谓走火入魔又有新的段子。海南洋浦一名少年在网吧整整玩了两天两夜的CS游戏，出来之后神情恍惚，竟把游戏中的场景搬到现实中来,将打开的可乐当成“手雷”，“炸”向身穿制服的边检官兵。幸运的是，这里的警官叔叔跟贵州瓮安不一样，不仅没怪罪，还把他送回了家。幸好这CS少年是现在魔怔了，要是早些年，玩超级玛丽玩疯了，出门岂不是就要去撞墙？

[8] 讲个很温暖的故事，来自闹闹的新书《女巫店魔法书之爱情全占星》。故事的主角是我超级痴迷的许巍，关于他的“第三排的爱情故事”，在今天早晨，温暖一下你。

[9] 图片新闻：你们辛苦了！（摄于贵州瓮安街头）

[10] 每天轻松你一下，健康你一下

奥运会快到了，好多的广告都往奥运上套近乎，就连安全套都不例外。意思难道是用这种安全套做完之后立刻参加奥运会都没问题？我还没用过，改天试试……建议你们都试试……

————还有很多东西要分享的分割线————

1.一边写枣报一边等待郑洁和小威廉姆斯比赛的结果。结果那边下雨，比赛中断了两次，等得一波三折。最终郑洁还是0:2输给了小威廉姆斯，两盘的局分是2:6和6:7。

2.爱枣报的藩司们很喜欢的一个视频，一定要推荐给大家，特别献给喜欢Linkin Park的朋友们。

3.还有我的本家，爱枣报的小萝莉曾雯同学想奉献给大家一个可爱的图，是她自己做的，喜欢的就拿去用咯。

告诉我们真相有多难？ [爱枣报：269期]

彭毅 — Thu, 03 Jul 2008 07:00:09 +0800

爱枣报，十篇新闻十分钟。爱枣报，和早餐一样重要。今天是7月3日，星期四。

[1] 瓮（忽略）安事件实在是迷离得很，死者叔叔说：未曾被警察逼供。啊，现在彻底乱了，外界传言互相矛盾，政府消息漏洞百出。

好吧，且把本次事件的真相放在一边，我们就假设这次事件的主谋就是“别有用心”的一小撮人。可为什么网络上的人一边倒地支持暴动的暴徒们？为什么一边倒地相信少数别有用心者的煽动而不相信政府？

而政府又为什么要封锁消息？为什么要疯狂删贴？为什么CCTV和新华网不敢报道暴徒如此愤怒的真正原因？为什么我们不能在CCTV看到死难者家属的血泪控诉？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瓮安的爆炸会像瘟疫一样感染到全国各地，也许，治疗的方法只不过是真相而已。给群众一个真相，真的有这么难嘛？

回到这次瓮（忽略）安事件本身，他的真相又是怎样？既然我们从正规媒体得不到真实消息，那不妨看看周曙光从当地发回的报道。而具体真相是怎样，不敢妄加论断，冷静一点，继续关注。观察一个国家文明程度并不是看这个国家发生了什么事件，而是要看发生之后当局的处理方式。

[2] 2007、2008真是神奇的两年，除了伟大的村运会给我们带来的北京建设飞速发展外，对中华文化的补充也是巨大的；

第一，成语、俚语等飞速发展。“正龙拍虎、欧阳挖坑、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黔驴死撑、聚打酱油”等若干优秀成语层出不穷。

被自杀，爱国贼，很傻很天真，很黄很暴力等富有哲理的词汇也被大家所接受。哦，还有彭毅种枣，哈哈。

第二，咱们文字创新（火星文转换工具）与复古风（文字竖排工具）两极同时发展。而且，文字竖排技术将极大的推动互联网技术发展。

第三，科技水平飞速发展，有一些我国完全独立自主研发的墙抗撞抗震水平，已达国际领先水平。

第四，爱枣报诞生。

[3] 胡总开通“网络民意直通车”，很好，很强大。

但不知道是真直通还是假直通，如果到达胡总那儿的是纯净水的话，呵呵，民意被过滤比民意非理性更可怕，这样对胡总身体可不好啊。

其实啊，真要了解民意，又何需上网？最好，最符合宪法精神的做法还是开放报禁，让媒体有充分的新闻自由，让人民有足够的言论自由，那时又何须上网呢？

那时，爱枣报也该关门休息了吧。

[4] 短讯：昨天上午，在张家界，再度发生一起暴力事件。一男子因对拆迁不满而使用液化气在街道办事处制造了爆炸，所幸无人死亡。最近形势不太好，俯卧撑不能做，黑社会又很猖獗，到处都是一小撮。如果民间五个福娃所恶意象征的真的都是灾难的话，难道2008年，我们需要一支福娃足球队么？

[5] 抛开严肃的，来点鸡毛蒜皮的，这次俺要说的还是：涨！

发改委说，从7月1日起，也就是前天，适当提高六大电网电价水平但居民用电暂不涨价，这也就是说对我们没有直接影响。

国家发改委、铁道部2日宣布，从7月1日起，调整国家铁路货物统一运价，整车货物运价每吨公里上调3分至7分，集装箱上调3．69分至1．6374元不等。恩，咱们不运货，这对我们也没有直接影响。

还是来看个有直接影响的，老虎庙老师亲自从鸟巢旁边的超市采集的数据：

再来一个，自7月1日起，航空燃油附加费第四次上涨，800公里以上加50元。看到这里，我不得不大喊一声：哇噻，你们都约好了在开Party的时候涨价啊！太不厚道了吧。

[6] 物价狂涨，股票呢，却不见好啊。福布斯说，沪市1200点才是底，十年内恐难再见6000点。这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这股市什么时候才到底呢？还是看别人分析下我们的经济环境吧：

第一，世界经济正在快速走向衰退。
第二，中国股市透明度差，监管混乱。
第三，中国股市有大小非问题。
第四，资源性价格上涨正在加大企业的成本，蚕食上市公司的利润空间。
第五，贸易顺差降低等因素。
第六，通胀压力。

而新华社也是在16年后再发救市檄文，情况实在不容乐观。股票我真不是太懂啊，我那点留着讨老婆的钱，都在股市里面搁着套牢了呢，到底要不要割肉拿出来呢？

[7] 说两条跟大家密切相关的科技新闻。

第一，联想终于在大陆也推出了价格低廉的T61系列低配学生机（什么是学生机），跟水货价格差不多。对于学生来说，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儿吧，毕竟Thinkpad的东西有IBM的底子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Thinkpad应该还是中国比较好的笔记本的。

第二，迅雷起诉超级兔子，原因是超级兔子做了去广告清爽版的迅雷。这让我想起了QQ起诉珊瑚虫作者那场官司，赶紧的，去下载去广告版超级兔子迅雷吧。

[8] 芙蓉姐姐要开演唱会了！就在星光现场，打着慈善的名号。7月19日啊，票巨贵，180，320的都有，你会去看吗？

[9] 图片新闻，陕西华南虎案整风会现场干部睡相千姿百态

看得出来，周老虎把大家都弄得疲惫不堪，唉，该死的周老虎。

除了周老虎烦人，有些领导白天要去走穴赚钱，晚上又有应酬约会，实在是忙得很。如此内忧外患，身体熬不住，我实在是心疼的很。

不过，这些一定级别的领导，在重大事件引发的整风大会之上还能够如此酣然大睡，我们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良好”心态。

[10] 每天轻松你一下，健康你一下

鉴于当下俯卧撑流行，我特意找了一系列俯卧撑的相关知识，希望大家喜欢；

首先，我们得了解什么是俯卧撑，简单的说他是一个全世界流行的健身运动。他的影响力，从古至今，涉及军事、政治、文化等领域，现在甚至影响到了网络游戏，有图为证：

而且，男人长期做俯卧撑能抗衰老。好了，俯卧撑介绍完了，附送笑话一则：

晚上，傻子上公园，看见一对情人做爱，傻子爱看。

次日清晨，傻子看见一个男子作俯卧撑，看了又看。男子说：“傻逼，看什么。”

傻子说：“我傻逼，你才傻逼呢？你下面人都走了，你还做呢。”

乐完了吧，来，咱们一起俯卧撑吧。另外，我要问一下，是哪位同学注册了http://www.fuwocheng.com…… 站出来吱一声嘛，这么有创意。

———-郁闷的分割线————

人生啊，不过如此，有开心，有烦躁。开心的时候，呼朋唤友，一起来玩，因为快乐是越分越多的；而郁闷的时候呢？就找个地方窝着，自个儿郁闷一会儿就好啦，比如这只小猫咪。

我追求写作的“浓后之淡”[枣读：76期]

了了 — Wed, 02 Jul 2008 14:00:16 +0800

（文/波斯蜗牛）

引言：今年四月，作家出版社出版了严歌苓的新作《小姨多鹤》，之前此文首发在《人民文学》第三期上，一时间该期杂志供不应求。《小姨多鹤》的故事背景是二战进入尾声，当日本投降，为数众多的当年自日移民到中国东北的日本人陷入进退两难之境，留下意味着生死未卜，逃亡则面临无数艰险。很多日本女子选择嫁给中国人，刚16岁的少女多鹤是其中的一个……多鹤的命运吸引着读者从书中寻找答案。在这部长篇小说中，严歌苓保持着这两年《第九个寡妇》、《一个女人的史诗》题材独到、故事好看又不乏人性内涵的文学品质。这是一个特定年代的人间传奇，也是一出有着浓厚“严歌苓”意味的纸上悲喜剧。

新书付梓，更多的评判自由交给评论家和读者，严歌苓和家人则去美国度假。近期，枣报作者波斯蜗牛采访了假日中的严歌苓，听她说及如何把这个20年前就听到的故事在心里酝酿、梳理，数次走访了当年的当事人，倾听她们的讲述并多方查阅资料，直到做足功课才动笔。不过，她说仍旧对是否能够写好多鹤这位日本女子心存惴惴。而她的下一部，正在写作中。

你最初的写作大多从个人成长记忆中提炼素材，后来一系列以海外华人生活为背景的作品也缘于你的经历，近作《第九个寡妇》、《小姨多鹤》则完全脱离个人体验，是什么契机使你的写作有这样的转变？

严歌苓：从创作了电影《天浴》的剧本（记者注：严因该剧本获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编剧奖）之后，有几年我一直在进行电影剧本创作，改编自己的小说《扶桑》就一写好几年，所以很多大的写作计划我迟迟没有整段时间投入。2004年我随丈夫去非洲，当时的时间很富裕，心情也很沉潜，觉得应该把多年前听到的故事写出来。在经过了一定的所谓“ 下生活”之后，我就开始着手写作了。

你是如何发现《小姨多鹤》这个故事的？从发现到动笔，其间做了哪些准备？

严歌苓《小姨多鹤》的故事也是我在20多年前听来的。这个故事我曾经跟陈冲口述过不止一次，似乎每一次对她讲述，我都把故事的条理理得更清晰一些。每一次讲述，我也都能看到早先没发现的意义。当然它的意义我到现在也还觉得是朦胧的。陈冲听了故事觉得我应该把它写出来，可我一直都没有经济条件去日本采访、体验生活。直到去年，我觉得非写不可了，一连去了日本三次，找到了跟多鹤身世类似的老太太们，和她们聊天，观察她们，也请人翻译了有关当年日本人“满洲垦荒团”的历史和人物传记。但是在我开始写的时候，心里还是虚虚的。

《第九个寡妇》、《小姨多鹤》都取材自真人真事，但读来极富传奇色彩，怎样去发掘并把握这样的题材？在创作时，会对素材进行怎样的取舍？

严歌苓：我一向爱听人讲故事，对于好的故事我的记忆力很好。你提到的这两个故事，我听了许多年，隔一段时候它们就会在我脑子里冒出来，让我似乎又看到一层新意。听到的故事中也有一些就自己淡去了。一个人一生要写什么故事，什么故事会让他耿耿于怀，和他的世界观、境界、阅历有很大关系。在我写这些离自己经历很远的故事时，唯一的诀窍就是多采访，多搜集资料，多多接触和故事中人物类似的人。假如不是我长期居住国外，我还能做得更好一些。

多鹤的一生，看似悲剧，但也不乏收获，从并不名正言顺的爱情到三个孩子，你如何看待多鹤的人生？

严歌苓：我认为多鹤的心灵是残缺的。她是战争的残局，无论怎样来收拾，终归脱不了一个”残”字。她始终没有找到过位置，在中国明显无法找到位置，回到日本也一直没有找到位置，似乎在过别人残剩的生活。像多鹤这样回到日本的日本女子和孤儿，当年是日本政府把他们送到中国的，整个整个的村庄被迁移到中国。现在他们回到日本，没有生活能力，政府只给他们极少的生活费，因此他们在和政府讨公道。

在书中，多鹤和小环是个性迥异但又有些殊途同归的女子，她们在冲突和磨合中融合，这多少令人联想到中日关系？

严歌苓：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凭我的想像力，女人磨合起来就是有戏剧性，女人和女人是永远磨合不完的，她们的亲情也是磨合出来的。我们见过多少母女、姐妹是这样？同一血缘的人都需要磨合，何况两个国度（民族）的女人同住在几十平方米的空间里？中国老百姓都很心软，同情弱者，一旦看到敌人的女儿成了弱者，他们自然而然地救援，正像我采访的那些日本老太太一样，她们都是当年被中国农民收容的女孩子。

多鹤在书中不仅篇幅是主角，从人性的角度也是顽强、隐忍、善良、专情的象征，你在写作过程中想过读者将通过这部小说会对日本民族乃至日本人有更多一些的认识吗？

严歌苓：每个民族的个人都是因人而异。我认识的日本女人不多，曾经和《扶桑》的制片来往了四五年，她是个日本女人，她的优点往往是缺点的反面。认真的反面就是顽固，专一的反面就是一根筋，隐忍的反面是希望你也和她同归于尽。传统的日本女性确实有不少可爱的地方，是完美主义者，极其爱自己的环境，贤惠。

张俭这个人物既有浪漫的一面也有现实的考虑，你怎么看这个人物？如何界定他对小环和多鹤的感情？

严歌苓：我希望他是多情的，也是很汉子气的，常常不愿暴露自己其实有多么心软。他是那种最本分的中国男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善恶、是非标准，他按这个标准行事，因此十分坦然，对外界的各种变化不买账。假如不是他母亲弄出这一场“买日本婆子”的戏剧，他和小环会一生平淡却也甜美。我觉得他对小环和多鹤都爱，他是那种有足够的爱来给予两个女人的男人。

小环是个起伏很大的人物，时而招人恨时而引人同情，后半部分的她甚至有些委曲求全，你如何理解她对张俭对多鹤的态度，这个人物是否有理想化成份？

严歌苓：书中我最喜爱的人物就是小环，我认为自己把她写得最像，我在写她的时候心里把握十足，闭上眼，她的音容笑貌全出来了。我爸爸“文革”中被发配到马鞍山，当时楼上楼下都是小环这样的东北妻子，活色生香。一些读者的反应也是对小环更喜欢，有人说这部小说可以叫《母亲小环》。

这些年来你的足迹离中国越来越远，但作品中对“中国”却有着清晰、深刻的表现，这是“旁观者清”吗？

严歌苓：就像刚到美国时我觉得许多事物给我新鲜感一样，国内现在也常给我新鲜感，让我有创作冲动。国内的许多事情对于“局内人”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似乎存在的都合理。但我就不是这种态度，包括一些中国近代史上发生的事件，我都不觉得它们理应如此，常喜欢横过来竖过去想，越想越觉得它们有价值，有通过写作它们来反思审视它们的价值，有文学美学的价值，有着通过文学让它们进入我们民族集体记忆的价值。再说，一切都是越比较越清晰，越是走的地方多，接触的文化种类多，越是能看到我们的民族特性，越容易比较，明白我们民族何以产生这样的故事。

回顾自己这些年来的写作历程，你觉得目前的状态与当初相比有哪些变化？

严歌苓：我过去对小说的形式非常讲究。我认为一件艺术品的形式如果很美它已经成功了一半。现在我好像有太多话要说，写的东西篇幅越来越大，形式渐渐变得不那么重要。但是，我还有一些题材因为不满足于一般的形式始终没有动手写。这两三年我的小说基本都是史诗式的，史诗本身也是一种形式，所以我就饶过自己，没有太在形式上费神。

你是那种写作时带入感很强的作家还是不管笔下故事如何动人，自己始终能冷静旁观？

严歌苓：我很珍惜写作时那种“high”的状态，脑子里和笔下出现的都是形象，还是让形象自己去阐述和诠释意义比较好。我总是在第二天一早读自己前一天写的东西，这时比较清醒，比较局外，会删掉自己认为是情感失控、语言不经济的段落。反正我是那种写起来一泻千里的人，让我写慢也未必写得更好，不如就乘驾着情绪去写。

这些年来始终有关于海外华人作家群的提法，你如何界定自己的文学身份？
严歌苓：对此我不太以为然，作家不应该以其居住地来界定。如果那样界定的话，我住在非洲的时候能否就算是非洲华语作家了呢？我现在住在台湾，明年不知道会去哪个国家，可我写的作品都是中国内地的故事，像我正在写的就是当代中国国内的故事。这种界定是否简单太片面呢？我过去说过，用母语写作，只要把母语用得精彩，故事写得好，都算这一语言的主流作家。

在写作中文小说的同时，你也进行英文小说创作且成绩颇佳，请比较用这两种文字写作的异同？

严歌苓：用哪种语言写作都得老老实实把故事讲好。我觉得我的英文写作比中文写作幽默，当然这也和题材有关。我一想到用英文创作哪个故事，就情不自禁试着在脑子里用幽默的语言造句。大概我喜欢的英文小说都很幽默，包括一些被翻译成英文的拉丁美洲作家的作品，以及其他语言的作家的作品。我的中文笔调要老成、一本正经得多。

你的英文小说主要面对西方读者，在叙事方式和主题上是否要有些调整和倾斜？如何在这样的写作中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严歌苓：我们中国人的生活非常独特，不跟其他国家的读者解释，很难被他们接受和欣赏。怎样写一个纯中国的故事，又把解释做得很艺术，不露痕迹，让解释成为小说叙述的一部分，这是一个大难题。曾经，昆德拉做得非常好，把一些政治现象解释得非常有意思，没有这些解释小说似乎还没有这么有趣，解释成了他小说的风格。但是我现在还在苦恼，在摸索。比如怎样解释“下岗”、“农民工”、“下海”等现象，解释得好很有趣，解释不好就等于给人家上中国改革开放的社会学科的大课了。

女性总是你的小说中的绝对主角，特别是近来的王葡萄、田苏菲、多鹤，这是否源于你的女性视角？

严歌苓：我自己是女人，观察女性当然就有优势。我喜欢写女人，就像世界上所有漂亮的衣服、首饰都是给女人的一样，写她们很过瘾。女人有时候又是战争的起源，我们中国古代和西方都是如此。不过说良心话，我不太知道女性视角是什么。我发现男性往往把女性写得更可爱，更活，曹雪芹的《红楼梦》就是一个绝好的例子，他笔下的女性从外形到内心都是女作家比不过的。反而如弗吉尼娅·伍尔夫这样的女作家，其实写的是自我。

你如何理解女性写作？你的写作对华语世界的女性写作来说意义在哪里？

严歌苓：其实我对于“女性写作”是糊里糊涂的，对这些国内热门的文学谈论没太多概念。华语世界也是一个新鲜提法，难道在国内就不是华语世界了？我写的反映海外华人生活的作品有不少是以男性为主人公的，比如《女房东》，《拉斯维加斯的谜语》，《橙血》，也包括《天浴》。我不清楚应该怎样给自己定位，我想最好还是别定位。

你曾说过，希望自己的语言能越来越简单，为什么这么想？

严歌苓：把一种经济、简单的语言写出精妙来，不是更难吗？对精妙的追求过一点就会造作，我在警惕造作而已。煽情、滥情、装酷，都比较低级，浓后之淡是最难的。我求的简单，是浓后之淡。但追求是一回事，达到又是一回事，只能不懈追求罢了。

你的作品影视缘一向不错，很多时候还未动笔只讲梗概已经有人要买版权，他们看上你作品的哪一点？

严歌苓：据说我的小说比较有画面感，也比较有故事性。小说的市场从国际到国内都比较低迷，电影目前成了文学最好的广告。对此不止我一个人无可奈何，大概全世界的小说家都会感到无奈。好在我本人是电影迷，每星期看三部电影，能够看到自己的作品被搬上银幕，还是很满足我的虚荣心的（笑）。但作品被影视改编多了，做为小说家也会对自己质疑：是动机问题？还是过分通俗？就连《尤利西斯》也多次被拍成电影，尽管哪一个版本都不成功。

写《小姨多鹤》的前前后后，你最感到困难的是哪一点？

严歌苓：最困难的当然是如何塑造一个可信的日本女性形象，即便把她拿到日本读者面前也能得到认同，现在这仍然是让我紧张的一点。

书中有多鹤“用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制造亲人”的意象，这样的表达有何深意？

严歌苓：你对这句话看到多深就多深吧。我说过我写的时候稀里糊涂，有的句子写得我自己也吓一跳——怎么事先没预料到我会写出这句话呢？

从《第九个寡妇》到《小姨多鹤》，有个地方是暗合的——在现实生活中，如何藏住一个人，让他（她）不出现，让他（她）的身份不暴露，这样的戏剧冲突，这样的悬念对于一部小说来说意味着什么？

严歌苓：这大概就是我当时听这两个故事所受吸引的地方吧。牵强地编造戏剧不好，但避开生活中原来就有的戏剧也不自然。我只是想把戏剧性较强的故事写得尽量贴切，在意每一个细节。我最爱的《变形记》就是把个个细节都写得真切，尽管故事荒诞。

能聊聊多鹤的原型吗，她（她们）的现状如何？

严歌苓：我找到了几个当年被卖到中国人家做媳妇的日本老太太，现在她们都是80岁左右的人。她们见到我的时候很激动，说就像又回到中国。她们把自己的中国丈夫也带到了日本，生活得很清贫。谈到日本政府对她们的亏欠也是淡淡的，她们很宁静，似乎早早学会了接受自己的命运。